万古生

太子妃她病了(一)

*重写

*由于各种各样原因,性格也许会崩

*写不了就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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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月轮宫殿甘露太子的太子妃也是位尊贵的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古神后裔,昆仑墉城的明珠,赫赫有名的天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位瑶池公主。

        美中不足的,这位太子妃似乎是个病秧子?

 

        根据月轮殿的仙侍反应,这一点甘露太子并不是很在意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呢,这婚事定下,天庭与瑶池往来是少不了的,金吒也去过西昆仑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都是吃闭门羹。

        公主座下的仙娥回回都用同一种说法:殿下身体不适,无法见客,还请太子恕罪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吒面无波澜,心中也毫无起伏。毕竟也只是按礼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实在淡泊到了一种无可企及的境界,哪怕这位未婚妻的推辞听起来如此敷衍,金吒依旧没什么情绪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门看起来门当户对、却实实在在情不投意不合的婚姻双方,很难说他们对情形不是心知肚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不由己,却又必须做出选择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托词一直用到了大婚当日。

        珠冠锦帔的仙客步步踏过霞光,眸光清如静池,盛着来往的万千大小尊神,却唯独没有盛下彼此。即使偶尔的对望,也不过是瞥过眼中的自己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卸下锦衣明服,饮过白玉杯中的合卺酒酿。

        礼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瑶池公主成了月轮殿的太子妃。

        仙侣俱是生了一副好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清朗水秀,一个花容芳姿。水宫仙泠泠不染世尘,千金姝冽冽暗香傲寒。

        貌若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殿侍奉的人都已经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吒徐步向床帐那边缓缓走过,身后的明珠逐渐黯淡下来。原本明晃晃的寝殿中似是蒙了纱帐,柔光下的虚影曳曳绰绰。锦榻边的仙子不着头冠,妆颜明艳,眼波潋潋无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仙不胜太子好意,恐是无法侍奉殿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讲来不沾一点情绪,就像是积云落雨、云散见景一样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现在还扯着这个幌子。当真竟是能说出这般气低的话来,也不知心里磨了多少遍才能做到无波无澜的份上。金吒随意落座一处,看着她反而顺下话说:“公主身体欠佳,早知就不需饮酒,好好保养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晓语中真意,心里却是不比面上平淡,暗诽这人说些木已成舟的无谓之言,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默片刻,两人俱都不作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妃道:“太子且宽心。我既然到了月轮殿,绝不会让你难做。”又微挑着嘴角怪问道:“你当我刚刚说些假话搪塞?还是说这孱弱之体染了月宫灵气。可惜了,若是早些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冷笑一声,早些说又怎样,天帝能选他甘露太子,还能管到哪位瑶池仙姬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金吒被选中应下这姻亲,也无所谓情愿不情愿的,两人都是落下的棋子罢了,能够一致最好。他俩也算认识得久,但隔着许多也谈不上什么交情。瑶池公主高傲知礼,双方也不会失了什么体面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帐幔落下,二仙和衣而卧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过后几日完了这些繁琐礼节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吒道:“云楼宫的规矩管不到这来。月轮殿只有你我在这,也无需仿什么晨昏定省的琐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轮殿自然是有规矩的,不过这些规矩如何也管不到瑶池出身的太子妃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妃点点头,这倒是不错。她婚前并不清楚他的家事,若是与天王王妃同府,礼数自不可免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主司那边事务繁忙,金吒借这个由头搬了其他殿室,也免得两人日日相见的尴尬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月轮殿的仙娥仙童们日复一日,一如既往,平平淡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场盛大的婚礼似乎并没有让月轮殿改变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妃身边随侍的仙子是从瑶池来的,在她座下有些时间了,都是些机敏灵巧的姑娘。既是闲暇无事,便独自在宫中修炼。她的修行须得求稳、求缓,就是这么稳着缓着硬生生让这位神女汗漓漓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每逢甲子去巡视分野,她也只待在宫中,少有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全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做派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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