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古生

旧日

克苏鲁设定

最近脑子昏得反反复复,口味也很刁钻。前言不搭后语的,当是在沉浸式写文吧,沉浸到失去逻辑,意识流都算不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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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知道黄儿去了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着那些手稿,上面写着凌乱潦草的符画,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太奇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儿临走前精神处于极度拉扯的状态。她的眼睛只有在谈起那些虚无时才能聚齐神,仿佛在看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知道黄儿是什么时候离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的话总是互相冲突,只有一点可以确定,黄儿确实不在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见到祂的时候,黄儿并没有在意,只当是一个奇梦。想想或许那时就该意识到反常的,她从来没有什么混杂的臆想梦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她迈入了一个静滞的空间,黄儿突然发现这里似乎就是她本来居住的房间。床椅弯曲着结构,依旧平稳的置在四周。墙上木柜中的字画书本落在她的眼中依旧是原来的样子,但它们以一种不可理解的形式存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儿试图从绵软的地板上跑出去,却把这个沉睡的空间惊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醒来时心跳比以往都要快,她在紧张,还不敢回想梦中扭曲的现实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黄儿的身体越来越差,她从噩梦中惊醒时总感觉肢体酸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的视线里梦境和现实逐渐没有区别,所有的一切都被一团不祥的白雾蒙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还能理解的范围内,暂且只能用白雾来代替祂了,一个拥有不可言说生命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儿逐渐能领悟到那套奇怪符刻的意思,以更为精巧本质的点线构造她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着向周围的人询问,她们只说她最近越来越奇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很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雾一样的东西拢成一团,又生出无数条细细长长的水汽,那些水汽直接透过她的皮肤钻入体内,随着血液不断流动,不断生长。不断侵蚀她的肢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儿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精力都让这东西给抢走了,她才越来越頽萎的。可,那些不都是臆想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承受不了每次醒来时的酸麻,决定拿着梦里的语言,去寻找解决这诅咒般噩梦的方法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黄儿消失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在颠簸的路途上,她几乎寝不能寐,夜不能眠,理所应当地也不用受难以言語的诡梦困扰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儿想,也许被诅咒的是那栋建筑。她已经离开那里,自然可以摆脱惊慌错乱,也可以逐步恢复普通正常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决定停下脚步好好地休息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那团白雾又出现了,依旧伸出水汽一样的丝线包裹住她。不属于自身的物质随着脉搏跳动,流往全身各处,甚至触碰到最深处的末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黄儿这次没有害怕。那些凝成线的东西逐渐变得膨胀,很像人的肢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前只能感受到祂,这次仿佛能够直接触碰到祂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儿试着看清那团雾气的本质。

        祂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消失在黄儿的梦魇中。或者说,消失在黄儿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到体内另一道声音。怪异、晦涩、散乱的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儿终于明白那些艰涩音节的意思。只是不断重复着一句话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继续寻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找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继续?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黄儿醒来的时候没有往常的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又在梦里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,但应该算摆脱了吧。她想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黄儿穿好衣服,对着镜子梳整长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自己神色也好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儿伸手点了点光滑的镜面,手指沿着眉眼勾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不见这幅神采奕奕的模样,都有些陌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不知道那不详的白雾究竟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儿突然瞠大了双眼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里猛地出现一道渺远、空灵、近在寸许的声音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“Kuṇḍali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祂说: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名字是Amṛti-Kuṇḍali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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